萨克帝走到对方身边时,雌虫正蹲在地上,有些手足无措。

        他很快理解了自己的灰翅部下无法落手的原因。

        那是一只相当漂亮的银灰色雄虫。

        差不多是核心基因种的级别,年幼,美丽,甚至尚未达到亚成年期便能初步展现出良好的拟态。

        与此相对,雄虫的四肢呈现出不正常的弯曲。

        鳞翅缺失,细尾露出里面的骨头渣,下半身的血液糊到看不清伤口,直到萨克帝伸手试图抱起对方,才惊觉那柔软的触觉源自于流出体外的器官。

        登上高位以来,很少能够有事情让萨克帝陷入难以克制的狂怒。

        一切的一切都要求他克制自我、压抑自身的情绪。愤怒是无能与无用的代名词,只会对现状造成干扰。命运劈头盖脸地降下巴掌后,没有一秒钟的时间浪费在歇斯底里上,而是应该琢磨怎么抬手扇回去。

        然而当他抱着那只仍在微弱呼吸的雄性幼虫,滚烫的血液冲击着脑袋,差不多让他的两对竖瞳变成纯粹的熔金色。

        因为眼前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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