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去年被公司外派到国外工作的,她出国时继寻还在读大四,两人有一年多没见面了。
继寻把这条信息来回看了两遍,回复道:好的,你也注意身体。
刚才地铁上的两个人说他的记忆被更改过,但他完全没感觉啊。继寻还记得送妈妈出国那天在机场吃的杂粮煎饼,妈妈当时还笑话他说“中西结合,煎饼配咖啡”。
他的记性挺好的,从最近几天到几年前,完全没有空白对不上的地方。
倒是那班地铁,他当时太着急回家了,刻意忽视了那些怪异的地方。比如,他坐的真的是最后一班地铁吗?
继寻又回客厅开了电视,深夜档的节目欢乐愉快,那些嘻嘻哈哈的声音暂时安抚了他的不安。然而晚上的梦境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一次次不断的跳楼、空无一人的地铁、停不下来的诡异的笑声充斥了他的大脑。
第二天早上七点,南方的十月底,天气依然很热,空气干燥,弥漫着尘土的气息。继寻戴上口罩去地铁站,早班地铁人很多,多到让人安心,他的视线在周围逡巡了下,没有看到昨晚的两个小孩。
单位进门有几道门禁,他进行了虹膜扫描,系统叮咚响了下,亮了绿灯。7:30,他踩点到了单位。
此时四周静悄悄,门口是停车场,时间还早,车还没有停满。
广场再往前是很高的台阶,台阶上方是办公楼,办公楼一层套一层,大门旁边的牌子上写着“特殊调查部”几个字——一个负责监测各地异常现象的不起眼部门,英文缩写为dsi。普通人就算听过也记不住,是个非常低调朴实毫无存在感的单位。
早上有个会,继寻背着电脑包,匆匆忙忙赶去会议厅。
继寻在行动三组,组长名叫任光,组员有三位,蓝亭、茜茜和继寻。此时任光冲姗姗来迟的人招招手,继寻忙猫腰挤到了组长旁边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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