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出示了一张地铁的车厢分布图,问道:“你当时坐在哪里?”

        继寻想了下,车厢监控估计被损坏了,但外面站台的监控应该是正常的,他从哪个门下车清清楚楚,不好撒谎。他于是在纸上圈出了两节车厢的连接处。

        事实上他并不在那,他在事件发生的中心,是那一片里唯一生还的人。而他现在选了一个离现场有一定距离的位置,这个位置有人被波及,也有人没事,按概率来看不会那么突兀。

        调查员果然有些疑惑:“那边满地都是血,你为什么要从那个门下去,不走另一边的门呢?”

        继寻解释:“另一边的门也有人受伤,我当时就在旁边,所以下意识想远离,我以为这边会好一些。”

        调查员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做好笔录后,所有人都被安排去做心理测评了,除了继寻。那间心理咨询室里有台仪器,能温和地拂去这段恐怖的记忆。

        继寻想起以赛亚的说法,但他的记忆肯定不是被自己单位合法抹除的,因为按规定,特殊调查部的工作人员不可以参与心理测评,心理测评对他们来说是无效的。所有特殊调查部的成员在入职时都接受过训练,能够很好地抵御记忆干扰,防止在任务过程中受到不明生物的影响。

        调查组的询问反反复复进行了好几遍,到最后,有人进来给他开门,递给他上交的那个信封,说:“你可以回去了。”

        空间扭曲,不可能是在场任何一个普通人类的错误,调查时间拖得是久了点,但最后所有人都被允许离开。

        当继寻站在广场台阶上时,才发现已经是深夜了,手机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上面还有两条未读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