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没法,只能派山子带其余人前往安全的地方,自己和剩下三人带林泽等人前去追敌。
在疾驰一段路后,进入石头多的荒地,马儿慢下来,但前面探路的两名边防营的士兵仍能跟着蛮人留下的新鲜马蹄印和马屎确定方向。
“大人,今日多亏您出现,否则白家庄等地免不了一场大火。那些狗日的自打抢不到人和粮食后,便干起放火烧房子的事。”张胜一边观察四处情况一边向这位通判说道,这话明着是拍人马屁,实则暗暗诉苦,边防营每天过得都是胆战心惊的日子。
“他们怎么过河的?”林泽问道,蛮人过河放火烧房屋,他眼下没有办法阻拦,只能暂不作声。
“回大人,前面过了沼泽地,有一处河道是比较窄的,他们的马儿能跃过去。”张胜道。
这时,虞伯钧喊道,“他们要过沼泽地!”
“驾——”林泽挥动马鞭。
张胜急呼:“不熟悉沼泽地,千万不要随意踏足!”
“吁——”
眼前是一片浓稠的泥水,枯黄的芦苇丛高耸杂乱,马蹄踏过的地方是层层叠叠伏倒的芦苇,掩盖着不知身前的泥沼陷阱。
已经丛各处进入沼泽地的蛮人偶有回头望向岸边的嘉国人,吹起阵阵挑衅的口哨。
“咱们沿着他们踩过的地方去!”有一名护卫带着怒意向林泽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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