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恒安静又快速吃着金钱猪肘肉,心里点评着到底是大厨,这手艺竟比周易妈还要强上好几分。
赖娃子到底是横死不是喜丧,大家草草快速吃完饭就要给赖娃子封棺准备上路。
巫恒一个人还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饭,院坝里早已哭天抢地。
此时天已渐渐黑尽,院坝里亮起了一条明晃晃的灯泡线,夏夜扰人的蚊虫追逐着光源嗡嗡作响。
巫恒瞥见棺材前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婆,婆子脸上和胳膊上涂着不知名的鲜艳颜料,拄着拐杖神色冷肃地吼了声:“封棺,出门!”
“属鸡的男人,属牛的女人属相相冲,以及未成年,自行回避。”
巫恒注意到赖家周围种植着不少奇异植被,这些植物的汁水就是赖婆子脸上的颜料。
寨子里被寨首叫来帮忙的年轻小伙子按照吩咐钉上七颗钉子封棺,又用两根大拇指粗的麻绳打成抬棺结把棺材紧紧捆住,最后系在抬龙杠上起棺。
来抬棺材的是寨子里七八个年轻力壮的壮汉,众人齐齐使劲儿,手臂肌肉奋起。
阴沉漆黑的棺木坠在两根长条凳上,纹丝不动。
周围围观的妇女看着那七八个汉子手掌被勒得发红,一个个脸涨得通红,汗水滚滚都没动静,顿时惊得窃窃私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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