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几秒后又下意识地抬手给沈宴辞拍了拍衣角,直至那一处重新变得整齐起来。这个动作在沈宴辞的意料之外,但他一直没消下去的火气这会儿却奇迹般地随着谢峤的动作熄灭了一点。

        沈宴辞松了松自己绷紧的手指,然后伸手握住了谢峤的手腕,接着动作中又带了几丝温和地把他的手放进了被窝里。

        医生这会儿也转移话题说道:“今天是抑制剂没起作用才吃的药吗?”

        “没办法完全控制信息素,所以才吃的药。”谢峤解释道。

        “信息素会不受控地外溢?”

        谢峤嗯了一声。

        医生想了想,接着说道:“这个药你过敏的话,那也没有别的药可以替代了。”

        谢峤闻言顿时皱了皱眉头,不吃药的话他也不保证自己的信息素会怎么样,而且后面可能还要出门,如果信息素外溢那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那还有其他的办法吗?”谢峤询问道。

        “可以换一款效果更强的抑制剂,但以你现在的情况来说我们并不建议,副作用会比较大,而且可能也会造成过敏的现象。”

        医生说着又看了眼沈宴辞,“另外也可以试一试临时标记,没有副作用,效果也比抑制剂要好很多。”

        这话一出沈宴辞和谢峤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会儿,因为这句话很快让他们联想到第一次临时标记时的惨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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