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条矮树间的甬道穿过去时,忽听身后有人喊:“老虎,老虎——”

        雪砚的心一下卡到喉咙口,紧张得眼珠子直打寒噤:“啊,你是不是回头了?”

        “嗯,回了。”丈夫不买账地说。

        “完蛋,完蛋......”她连说几声完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周魁一撇嘴,拿这家伙没办法地说:“完蛋什么?瞧你这怕死的德性。”

        “......四哥,搞不好你的魂已被人拿住了。”

        “胡说八道。”他淡淡地赏了她这么一句。

        雪砚并不和他争。

        她的心脏缩得像小拳头,一下一下地捶在心壁上。——他回头了,这意味着什么?可真说不准。但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绝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

        或许,梦里他那一场“病死”压根儿就不是死于真正的病。

        而是死于“喊魂”的一次一次蚕食?想到这里,雪砚从头到脚一阵冰凉。半晌壮起胆问:“那你回头后瞧见了是谁?”

        “没瞧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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