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要和娘挤一块儿。”
母女俩又叽歪一会,才各自安静了下来。
娘终于像猫一样煲起了呼噜。
雪砚本是怕她受了惊,打算陪一夜的。没想到那呼噜声滚滚不绝,越来越波澜壮阔了。好家伙,男人打鼾也没这么生猛吧?
像一个磙子在脑子里来回地轧。她实在无法了,还是大不孝地逃吧。
春寒料峭,夜风侵骨。雪砚搂着自己的肩,披头散发地蹦跶回了主屋。丈夫还没有睡。一身白色寝衣、披着个单袍在灯下瞧书。
目光是涣散的,并不凝聚在书上。
“诶,四哥你还没睡呀?”
他站起了身。难得一次像这样迎她,几乎都迫不及待了。“暂时不困。”他说。眼里的意思却是,你不在我睡不着。
雪砚眨了眨标致的毛毛眼儿,了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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