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窒息得无以复加。

        这样的时刻,她习惯性地想要盘一些针线活。于是,拽着步子走进了东屋的碧纱橱,拉开抽屉,不禁一愣。

        里头有个上好云锦裹的小布包。雪砚的心尖一阵悸动,几乎要瘫倒下去。她记得,这是自己给宝宝做的。

        打开一看,里头像藏宝一样珍藏着一双软底小布鞋,两双小袜子,一件白如云朵的小中衣。还有个肚兜,上头绣了个抱球球的小兔子,一切都栩栩然的可爱。

        雪砚被这样的可爱击溃了。这些针脚细密整齐,一针一线都倾注着初为人母的心意。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难不成竟在期待这孩子?

        脑子里嗡嗡嗡一片,乱得像弹棉花。各种自相矛盾,自我割裂。事情不太对,一定有地方弄错了。

        可是,她聪敏的脑瓜子这次被糊住了。怎么也没法厘清错在哪儿。同时,想弄死孩子的念头又卷土重来,黑暗风暴一般席卷了她。

        雪砚抓一块救命浮木似的,把小肚兜捂在了心口。她痛苦得浑身抖颤,不知怎样拯救自己。

        一条胳膊伸过来,将她抱在了怀里。

        雪砚吓得一僵。心里像锥子扎了一下,眼泪都吓干了。“四哥,你怎么回来了。”她差一点咬到舌头。小肚兜捏成团往身后一藏。这一刻,她站在了悬崖边,往前一步就是深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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