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隔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折扇开合的声音。翩翩风度的恶魔款步踱了进来。掀开他身上的布检阅一番,脸上盛开了牡丹的笑容。
新皇就是这样一个人。残忍是以风情万种体现的。温润在皮,残忍在骨。“吕大总管一大把年纪去了势,受委屈了。怎样,明天上值没问题吧?”
吕焕章以鱼类的眼睛瞪着虚空。
新皇说:“回答朕......唔,你还挺犟——郑统领掌他嘴。”
郑图南立刻进屋,揪起旧主子掌了几下嘴。掌得自己手都麻了。吕焕章状似厉鬼地瞪着他们,两眼红得像两个血洞。
“血洗我秘教时,没想到朕有朝一日会血洗你吕家吧?”新皇说。
吕焕章嘶哑地叫一声。“......你已经十倍报仇了,还想怎样?”
“十倍报仇了?真会抬举自己。你一人能抵秘教四百多条命?”新皇龇了牙笑,刀子般的冷光在他的白牙上跳跃着,“吕大总管好好地瞧着,看一看皇族和你的臣民怎么被朕玩死的。”
他凑近一点,说出了梦呓般的耳语,“我会把吕家的男人凌迟成碎碎,拿去喂狗;女的全拉去做免费的妓。怎么样,总管觉得如何?”
吕焕章拼命地蠕动,剧烈地挣扎。想撕咬他一口肉下来,“姓莫的,你以为这皇帝你能当几天?你一个江湖恶棍没这天命!”
“放心,我也不需要当太久。”新皇离得他很近,几乎快亲上去了,“哪怕三天也够灭你吕氏满门了。就算最后老天要我输,吕氏也会背着奇耻大辱过一辈子。我回本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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