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臣妇厚颜接受,才是苍生之难。拙夫曾经说,陈阁老素有大夏诸葛之称,许大人也是当世管仲和范蠡,有他们在何愁没有良策?”
“但是,有‘自在会’的幻术当道,诸葛和管仲也无济于事。”皇帝看样子着急坏了,男女之防也不顾了,竟绕过屏风一步靠近了她。
“夫人,”他再次顽固地恳请,“请以黎民百姓为念!”
这样的突然接近吓了雪砚一跳。竟本能地毛发悚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几乎要以为,他存心想吓掉孩子。
真想拿簸箕把这货打扫出去!
以苍生为念固然没错,可是,非得跟你一条船,不能以我自己的方式?这个人,果然还是讨厌到了极点……
再敢上前一步,她都想打人了!
一屋子陪侍的人敛气屏息。
皇帝这样的请求莫名让众人紧张。不知为何,分明十分谦卑,却不像在礼贤下士。
雪砚沉默地瞅了他半晌。
忽然,幽幽地问:“皇上,您真的没有接受灌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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