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烧伤太重,等不及三嫂和府医来了。

        弥留之际,奄奄一息地喊:“老四,老四呢……”

        他以为自己声如洪钟,还是个威风凛凛的老父亲。出口时,声音细得像蚊子。父子俩斗了一辈子,临死他最挂念的还是那个给了家族无上荣耀的逆子。

        那个最小最优秀的儿子,是他的毕生理想啊。

        多想在临死前再瞧他一眼。

        可是,他究竟去了哪里?四星,究竟去哪里了啊。

        “老四呢……”爹垂死地喊。雪砚浑身发抖。她想到四哥将来若听说这一幕会是怎样的心如刀割,难过到了极点。

        三哥涕泗横流,粗声说:“爹,我是老四,你挺住一口气药马上来了。”

        国公爷张了张嘴,不喊了。他心知,自己的时候到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死法。太窝囊了。夜里起来撒个尿,竟不小心把灯打翻,点燃了帐子。

        偏偏人又磕在床框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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