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通话之后,宋知意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烫得有些厉害,应该不是低烧这么简单。

        她昨天下午刚从临市回来的,回来之后在泡浴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结果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水都有些凉了,昨天晚上她就有些不舒服了,睡前也喝了一杯维c,只是没想到就睡了一觉,自己就发起了高烧。

        这还不仅仅是高烧,喉咙难受得很,吞咽都难受,更别说说话了。

        她强忍着难受起身洗漱了一番,随便煮了个面之后吃完打算打车去医院挂个号。

        今天的雪下得有些大,宋知意忘记戴手套了,撑着伞的手都是红的。

        平日一出门就能看到出租车的路段,这会儿却是等了许久,她都等不到车。

        最后她只能在网上叫了一辆车,等她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护士给她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七,再厉害一点,都四十度了。

        这一场突然的大雪让不少人都猝不及防,今天呼吸科看病的人多的是。

        她坐在椅子上,昏昏睡睡地等了四十多分钟,才算是轮到她。

        从诊室出来之后,宋知意拿着卡去缴费。

        医生没给她开点滴,拿了药她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