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王钱镠道:“正是,这便请出遗诏,让众位一睹如何?”
朱温道:“该当如此,快快请呈遗诏!”
一个太监连忙从一旁呈上一个金灿灿的小盒子,双膝跪下打开盒子拿出“遗诏”来。
朱温煞有介事地拜伏于地,低首接过遗诏,诸王均跟着拜伏于地。看那遗诏时,诸王眼色异样,似有怀疑,却疑无所据。
看罢遗诏,朱温恭恭敬敬地走到萧影跟前,向诸王引见道:“这便是幼主李柷。”
诸王边躬身行礼边端详这个“李柷”,见他年岁虽小,却是面目隽俊,举止脱俗,确有帝王之气象。此刻又是身穿孝服,年岁也与听闻中的李柷一般大小,心下便不再怀疑。
萧影当场便想揭穿朱温的阴谋,转念一想,这一说出真相,非但自己的小命不保,以朱温凶残个性,在场的三个藩王,只怕也性命难保,有来无回。虽然这三个藩王于自己毫无恩德,可要连累他们丢了性命,于心何忍?
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心下甚是凄苦。
诸王看他面色戚然,只道他父皇新丧,一时哀伤,却也在情在理,心下更无猜疑。
昭宗的丧礼与历代帝王一般,礼典备载,煞是隆重。由车辇驮着棺木,群臣蜂拥其后,哀乐齐鸣,浩浩荡荡出得德阳殿。
萧影披麻戴孝,一个人孤零零走在棺木前头,他心下感到一阵阵说不出的难受,暗想:“一代帝王,死后却没有一个亲人送葬,只有我这个假冒皇子顶替,唉!”
次日,萧影被人捉出牢狱,经过一番梭洗打扮,套上一身龙袍,推进金銮殿来,坐在正中金光灿灿的龙椅上,两个太监侍立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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