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瑶道:“铁笼被放置在山涧之间,左右两座高山耸立,有人在两座山之间拉了铁索,平日便像给小鸡小鸭喂食一般,将食物从铁索上抛下。”
萧影怒道:“是谁这样缺德,以这等方式侮辱他们!”
朱瑶不答,竟自头也不回地去了。
萧影暗道:“这人当真古怪,来时欢欢喜喜,去时说走便走,也不说句‘再见’什么的言语,叫人好不揪心。”
他当下回客栈将事情的原委禀明师父如尘。
如尘面色一沉,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仅凭你一人之力,怎可救他们得?以我之见,这等闲事咱们还是别管的好,不如及早取了惊鸿簪,前往杏花村办正事要紧!”
萧影怔了怔,心想师父本不是个不顾江湖义气之人,怎地今日说出这等话来。但转念一想,她终究是个女人,有些儿私心,那也无可厚非;再则师门连年遭遇不幸,历经世事沧桑,人变得胆小怕事也是有的。
他见如尘眼含关切,当即道:“师父您放心好啦,徒儿定能救他们出来。”
如尘看他去意已决,不好再劝,流着眼泪送他骑了马儿,径自往东急急而去。
拂晓时分,萧影寻路赶到卧龙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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