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飞得了个冷脸,正没出气处,心里亦不知眼前萧李一对少年男女竟是何人?心想朱瑶公主既与他们敌对,那便是仇人无疑。转脸向萧影不客气道:“你胆敢对公主无礼,也顾不得你身上有伤,小可今日非替公主讨回这个公道不可!在下齐逸飞,敢问两位何人?”双目直视萧影,面上神情自若。
萧影并不急着答话,伸出一指,解开李宛儿身上被封的穴道。瞧齐逸飞时,只见他面如冠玉,姿态优雅,果真是一位翩翩公子哥儿,当下也不跟他客气,出口道:“我叫萧影。”
却见对方一脸惊诧,张口结舌,心下正不知何故,却听他道:“这穴道……这穴道你怎会解得?”
萧影愕然相顾,不知他因何有此一问,心想解穴这等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在江湖上算得雕虫小技,怎会解不得?
齐逸飞见他愣着不答,又道:“我齐家的点穴手法,可算江湖一绝。在你之前,在下从未见过……见过解得开我齐家所点穴道之人!”说完微微低头苦思,便似萧影的解穴手法简直不可思议一般。
萧影一没心思理会他,眼见齐逸飞仪表堂堂,文质彬彬,此前也听人说起,他思慕朱瑶已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心想自己与朱瑶两情笃好,可造化不遂,与她再无天缘,更何况自己命不久远!若他俩得能共入爱河,虽非己愿,却也是一桩美事。只盼朱瑶从此得能改过自新,一心向善。
想到这儿,不禁暗自神伤:“待我给江湖正道有个交代,了却诸事,若得不死,便从此身扑大漠,终其一身,也要找到其其格的坟墓,从此守在她身边,过那与世无争的苦寒日子。至于宛儿……宛儿……唉,我不能再去害苦她,还是一切随缘吧!”
朱瑶的一双妙眼一直盯着萧影,见他幽然长叹,亦知他心下不好受,但际遇如此,更有何话劝说。萧影也朝她看了一眼,两人四目交投,心底皆是一片凄凉。
萧影先自错开眼睛,转头向李宛儿道:“宛儿,咱们走吧!”捂住创口转身,提步便行。
齐逸飞飞身挡住他的去路,手中折扇轻扬,说道:“此间之事未了,你怎能就走?”
萧影淡然道:“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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