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升趴在巧娘的被子里,很是好奇走进来的人是谁,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掀起一条缝隙,看了出去,却没想到借着月光,只能看见那人蒙着面罩而已。

        巧娘发觉了宋君升的行动,立马用脚轻轻的踢了他身体一下,宋君升随后便老实的猫在了被子里面,一动也不敢动。

        浑身都是铃铛的蒙面人,对着巧娘用粗嗓音说道:“巧儿!今夜为何这么早休息?”

        巧娘听后,故作镇定的回答道:“今夜较之以前,休息的是早了些!只因身体乏累,不能胜夜罢了!”

        “既然身体乏累,又为何要投标见客?难道不应该老实的在秀楼中修养吗?”

        巧娘听罢,不想与她论辩,耍着性子说道:“要你管?你一日那么多事!为何还要干预奴的生活?”

        “本主可没有功夫干预你的生活!十年了!你从来不肯原谅本主!却每日在这烟花之地,谈笑风生!本主又何尝怪罪于你?”

        “本主今日来访!是问你可曾看见凤池少丞尚书令宋君升?”

        “不曾!奴与他本来就不熟!他怎么会在奴这里!”

        “可本主听人说,他刚才还和兵部尚书之子季凡锡争你!并且豪掷数十万两,只为观你惊鸿一瞥呀!”

        “有这事吗?奴怎么不知道!像这种为见奴一掷千金的多得是!奴可记不清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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