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努力想听话,但强烈的震动快感让他难以集中精神。他尝试深喉,却因为技巧不足而呛到,笨拙地退了出来,只能讨好地在铃口处乱舔一气,舌头湿热而忙乱。顾知恒低头看着他这副既卖力又快没劲的样子,心下了然,一把掐住了小白前端湿滑的性器根部,用了些力道。

        「忍着,」顾知恒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射。」

        濒临爆发的快感被强行中断,小白难受得扭动起来,带着哭腔哀求:「主人,让小狗射!!求求你了!」他甚至试图挣脱那只手的钳制,身体紧绷,眼看就要失控。

        「主人说了,不可以!」顾知恒的警告声骤然严厉。

        但极致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小白的身体还是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浊白的液体射在了顾知恒的裤脚和地毯上。

        瞬间,空气彷佛凝固了。

        顾知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刚才的温情与慾望骤然被一片阴鸷取代。他抽回被弄脏的脚,眼神锐利如刀,盯着瘫软在地,仍沉浸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的小白。没有任何预兆,他手中对折的皮带带着风声,重重地抽在小白的臀腿上!

        「啪!」的一声脆响立即泛起红痕,比刚刚的责打更加令人心惊。

        「坏狗!」顾知恒的声音冰冷,「主人还没尽兴,谁准你先射的?」言语像一盆冷水,将小白从情慾的混沌中彻底浇醒。

        他吓得浑身一抖,抬起头,看到顾知恒脸上罕见的愠怒,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好像闯了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