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满脸通红,身体内部被填满的异样感非常强烈,尾巴的重量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
顾知恒微微俯身,而是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搔着小白的下巴,动作轻柔,带着十足的宠溺,像在逗弄一只真正温顺的宠物。他的声音低沉,含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摇尾巴给主人看看。」
这简单的要求却让白惟辞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他迟疑了几秒,然後尝试性地扭了扭还带着刺痛的屁股,努力收缩着後穴的肌肉。
这生涩而努力的模样,却极大地取悦了顾知恒,他奖励性地揉了揉小白,声音更加柔和:「乖。不用害羞,小白,你今天就是要取悦主人,知道吗?」
取悦主人?
小狗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甚至开始灵活地动起了小心思。他灵机一动,将上半身支起来,眼巴巴地仰望着顾知恒,用一种混合着讨好与渴望的语气说:「小狗,想要让主人高兴!」
说完,他不等指令,便主动将发烫的脸颊贴上顾知恒的膝盖,接着,他试探着将脸埋进主人的胯间,鼻尖蹭过质地精良的西裤面料,呼吸间的热气隔着布料传递过去。小狗开始试图用牙齿拉开那冰冷的金属拉链,拉链纹丝不动,反而将口水沾染在了笔挺的西裤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刚才因为受罚和害羞而满脸通红的白惟辞,在做出这一系列大胆举动後,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变得更加炽热,带着一种纯粹想要讨好的直白。
顾知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只自作主张的小狗,刚刚挨完揍,屁股还红着,就开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和主人「夺权」了。
他没有阻止,他喜欢小白这份带着点小聪明的主动,但也需要让他知道,主动权永远在谁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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