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公司多一条盈利业务线!”
“芹泽,拜托保养好你那两团贱肉,我们都等着看你直播哦!”
“记得加上二维码,我要转发给客户。”
芹泽脸埋在地上,泪水滴落。
而他那高高翘起的屁股,红艳、圆润、肿胀、光滑,像一对被公司精心调教、随时可用的“惩罚用资产”,在治疗灯下仍不停抽动着,像在回答众人的嘲笑:
——“是,我的屁股准备好了。”
烤灯下,芹泽跪着、屁股高高撅起,脸上泪痕未干。老板冷冷道:“汇报一下今天的感想,说清楚哪一种刑罚你屁股最有印象,也最喜欢。”
他脸涨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忍着余痛和羞耻,断断续续地开口:
“……今天……呜……被大家……被老板轮流惩罚,贱屁股……嗯……每一项刑罚都疼得我快受不了……可是,每种感觉都不一样……”
“……用鞭子左右交替抽打的时候,右边屁股被烫得好肿好麻,每一鞭都像火在肉里钻……左边冰得快没知觉了,被抽裂时真的快哭死了……可是那种冰火一起来的痛,让屁股没法逃,只能抖、只能夹紧,越疼越觉得自己离不开惩罚……”
他咬咬牙,继续用极低贱的语气汇报:“……在旋转台上,被大家轮流抽打,屁股每次一颤,转起来像在表演给大家看,工具一换,肉就跳得不一样……屁眼夹着教鞭,被抽得快掉出来,每次夹不住都觉得自己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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