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来,芹泽的屁股终于不用日日被抽、被玩,肿胀渐渐消退,只剩下白里透粉、弹性十足的肉感,甚至比过去更加饱满、圆润。
但他的心却一刻不得安宁。
每天上下班,他都能感受到身后、身侧的同事们对自己屁股的“评头论足”——
“你看他屁股是不是比上个月更大了?”
“听说下次要直播,估计这两团肉要被全网盯着了。”
“能不能下个月让他直播前先在公司走一圈,拍宣传照啊……”
夜里他常常惊醒,梦里不是屁股被抽裂,就是自己像个玩具一样被绑在镜头下,一点点被打到哭求观众。
越是临近月底,越是煎熬。他知道,只要业绩不是第一,等待他的就是直播间里彻底的物化与羞辱。
就在他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二宫来找了他。
二宫依旧面无表情地递上一张纸,语气轻描淡写:
“这是我可以分给你的部分业绩,只要你愿意按照条件来做。”
芹泽一阵惊喜,低头细看,却瞬间变得苍白——
“……每天……在你办公室门口,自己掰开屁股……求你抽屁眼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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