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泽下意识咬唇,呼吸急促,心里有一瞬的动摇。他太清楚自己被直播惩罚的下场,太需要哪怕一丝业绩救命的可能。

        三上见状,更近一步,笑着压低声音:“很简单——用肥皂水灌肠,然后用你这肿屁眼,把我的车擦干净。两个小时之内擦完,超时一分钟,扣你一万。要不要答应?”

        话音一落,芹泽脸上羞愧、恐惧、委屈、渴望搅成一团。他几乎不敢直视三上,也不敢拒绝,内心混杂着:

        “不能再被直播……可这要求比被抽屁眼还要下贱……可是我真的……真的没有选择了吗……”

        肿痛的屁眼还在跳,灼烧的感觉一点点蔓延到小腹深处。芹泽双腿发软,只能颤声问:“……现在、就去吗?”

        三上把车钥匙扔到他手上,笑得毫无同情:“现在就去。记得计时,擦得不干净,等月底再加罚你一轮屁股。”

        芹泽接过钥匙,屁股还高高撅着,他知道今天的耻辱还远远没有结束,所有人的视线都像钩子一样盯着他,等着他用“屁眼”替自己争取仅存的一点点体面……或者说,最后的业绩。

        他迈着滑稽的跛步,慢慢向停车场走去,背后是一路的低语和窃笑,和屁眼里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刺痛和羞辱。

        芹泽在地下车库,双手发抖地调配着三上交代的肥皂水,内心无比挣扎。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处刑台上数刀,肿胀灼烧的屁眼从未如此清晰地提醒他:只要一动,痛楚就像火舌从深处舔出来,连带着羞辱一并灼烧大脑。

        他把润滑剂和肥皂水混合,带着屈辱把软管伸进自己后穴。肿胀未愈的肉花勉强张开,刚刚被鞭打出火辣麻痛的伤口与灼热的液体碰到一起,仿佛盐撒在刀口,芹泽忍不住全身一抖,眼泪差点流下来。

        肥皂水灌入后,肚子很快开始膨胀、发涨、肠道抽动。他强忍着不适,把裤子褪到膝弯,挺直身子、双腿大张,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主动展示发情期的动物。每一步、每一抬腿,都牵动着刚刚受刑的屁眼,湿热灼痛仿佛把下体整个烧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