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白了……请……请你分给我业绩……”
五条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拿出手机:“那你现在就把裤子脱掉,从我这里跪着爬到走廊,再让所有部门的人都来检查。肿度不够,我亲自帮你打到够。”
芹泽只能含着眼泪,连裤子也顾不上拉起来,就那么裸着肿胀高耸的贱屁股,在公司里摇晃着、扭曲着、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屈辱新工作。
他内心充满羞耻、屈辱与不甘,却只能哑着嗓子、撅着痛肿的屁股,继续在公司的围观与嘲笑中为“生存”而出卖肉体,一步一步走向彻底的下贱深渊。
芹泽跪在公司走廊的瓷砖上,裤子已经被彻底褪下,肿胀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裸露在白日灯光下。走廊里不时有同事路过,有的掏出手机偷拍,有的直接走上前“检查”,一边评论一边摸一摸:
“哟,这红得挺到位啊,不过好像左边比右边肿得慢——”
“你屁股肿得越来越像充气的了,芹泽。”
每次有人拍一下、戳一下,屁股上的神经都像被细针扎进肉里,疼得肌肉跳颤、烫得难忍,肿胀让每一丝触碰都像被火星点燃。臀肉早已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只能被动地抖、晃、甚至发出羞耻的震颤。
五条拿着尺子笑嘻嘻地蹲下来:“来,检查肿度。”
他把尺子贴在芹泽屁股最鼓的地方,拍照存档。
“哟,还差一点点,肿度没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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