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师点了点头,把信和工具都收下,淡淡道:“叶修文,今后你在学校的一言一行,都会有人监督。既然有这样的家规,你就要做好榜样,不能有丝毫懈怠。明白吗?”

        叶修文咬着牙,只能低声应是,脸涨得通红。

        从那天起,他在学校的生活变成了彻底的光屁股秀。

        每一节课,所有同学的目光都会被他露在外头、还带着肿痕的屁股吸引。

        每一次点名,只要老师说一句“叶修文,站起来”,他都要在众目睽睽下撅着屁股接受检查。若有同学举报他行为不端,老师会直接当场抽他几下,让他在教室里红着脸、咬着牙强忍疼痛。

        那只皮拍很快成了全班同学的共同“象征物”——谁成绩好、谁表现突出,都有机会被老师“奖励”一巴掌叶修文的屁股,体验一下“监督权力”的乐趣。

        叶修文的大学,变成了一个更大、更公开的羞辱舞台。他的屁股一如既往地红肿、浮肿、甚至磨出新的伤口。而他只能在羞辱、痛感和被异样目光包围中,继续低头生活。

        他本以为离开叶家就能拥有一点点自由,没想到新的监控、管教与惩罚,只是换了个场所,更加制度化、更加难以逃避……

        大学课堂里,20岁的叶修文被安排在全班最前排的位置,像个被示众的罪人。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同学们的目光,全都落在他那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裸露屁股上。刚刚挨过一顿毒打,皮开肉绽的臀部贴在冰冷坚硬的板凳上,一阵阵钻心的痛从尾骨传来,让他几乎坐立难安。

        他试图悄悄抬起一点屁股,试图减轻火辣辣的痛楚,结果身后立刻传来同学们幸灾乐祸的声音:“老师,叶修文屁股又痒了!”哄堂大笑在教室里炸开,羞辱像洪水般将他淹没。

        老师脸色一沉,把他拎上讲台,像抓小鸡一样毫不留情。冰冷的讲台桌面压住了他的上身,叶修文只能无助地把屁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鞭子抽下去时,皮肉相接的脆响在教室里回荡,每一下都像火烧一样,把痛和羞耻烙进骨头里。他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后排的同学们嘲笑声、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你看他扭得多厉害,像条被踩断尾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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