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龙马?”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龙马,紧张地看着他的手臂——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对网球界知之甚少的小少nV,这几年许多和她有着不同关系的人都不同程度地和网球界沾上了关系,龙马是网球界闪亮的新星,他的手臂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少年大大的猫眼从贝雷帽下斜着看了她一眼,转过头,不说话。

        “诶,沧岚你怎么来了?”医务室老师对沧岚来说是个老熟人,她经常身T不好,所以不得不常常来报到,“是来看越前的吗?那刚好,这是药,你给他擦一下,我出去一下。”

        “这是怎么弄出来的?”沧岚接过深棕sE的药瓶,小声问。

        “烫伤,在料理教室弄出来的。皮外伤,没关系,这群臭小子皮糙r0U厚,两三天就好了。”

        “那就好。”沧岚舒了一口气,这才对老师点了点头,“好的,您去吧。”

        坐上龙马面前的椅子,小心地扶着少年的手臂,沧岚用棉签轻轻地擦过他的伤处。老师给她的是高浓度碘酒和药膏,刚擦上去的时候尽管她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但是还是能感到手下的肌r0U紧缩了一下。

        “是不是很疼?”沧岚不由地停了下动作,抬头问龙马。

        她眉目间带着一种真诚的担忧,之前给他擦药的时候头离他的手臂极近,几根落下的头发刚好碰到他的手,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痒,而又浓又密的眼睫毛也像是要扇到他的皮肤上。

        越前在她动作的时候一直斜眼看着他,少年本来决定在她主动道歉前绝对不理她,但是这个时候也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来“恩”了一声,但出声后又马上把头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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