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是最能看出一个人本质的地方,不管他在上面是在做梦还是za。

        被最原始的所席卷时,人类重新四脚着地,彻底脱去了外在的衣冠楚楚,露出了最本质的样子。

        沧岚有时候都会怀疑,她的身T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它平时虽然很听话,但是在床上这种关键时刻却总是那么容易就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管她的理智是多么希望能用僵y冰冷来表达自己的“非暴力不合作”,但身T却永远都早一步就已经向曾经让它品尝极乐的男人们投了降。

        如果说在不二碰到它的时候,身T的每一个细胞都是那么欢欣鼓舞地热切欢迎着他,那么从迹部的手指和沧岚皮肤接触的第一刻起,它就已经无b乖觉地先行臣服、柔顺匍匐。

        这不是她所主宰的王国,而是他君临天下的领土。

        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因为他的存在而诞生,因为他的享用而存在。

        “唔~”

        沧岚身上的白裙被一把拉到了腰际,白珍珠的扣子颓然地散落在深紫sE的床罩上。两团柔白雪团被刚才还在弹着高洁优雅的夜曲的手指从同sE的束缚中解脱了出来,弹跳而出的粉sE尖端刚因为失去了抗拒严寒的屏障而略微紧缩,就马上被连同下面的r0U团一起握入了平时主要握着金笔或者网球拍的手掌中,然后不等它适应这把玩一般的搓r0u,又被含入了一个远b掌心炽热的地方,什么东西Sh漉漉地绕着它打转,如同在细细品尝。

        快感如同迎面扑来的cHa0水,是一曲由迹部挥舞着指挥bAng的乐章,从一开始就是急促的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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