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Sh漉漉的青石板路,倒映着高悬空中一抹惨淡的、尚未被夜sE完全吞噬的月白。

        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气和一种腐烂的、甜腻的花香,混杂在一起,绞着不安的思绪。

        应惑珉困在他的腿上。

        随行的侍卫推动轮椅,稳当地穿过幽深的回廊。

        府中的侍nV仆从们跪伏在道路两旁,头颅深埋,连呼x1都仿佛是罪过,生怕连带着要了他们的命。

        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是如何以一种屈辱而无助的姿态,被男人圈在轮椅之上。

        府门外,一辆规制几近天子的乘舆早已静候多时。

        车身以紫檀木为骨,外裹朱漆鎏金,窗棂皆嵌着鸽卵大的东珠,车檐四角悬着銮铃,铃身雕着缠枝莲纹。

        两名虎背熊腰的侍从早已恭候在旁,见他出来,立即上前,一人一边,稳稳地抬起轮椅的前端。

        应慈琏抱着怀中的她,借着侍从抬起的力道,平稳地将她和自己一同移入了车厢。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车厢内燃着安神香,那味道过于浓郁,反而让人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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