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
连着下了好几日的大雪,将整座皇城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是日傍晚,应慈琏方才从勤政殿议事回来,与几位老臣就边防屯兵之事争论了许久,只觉得心头思绪繁杂,乱作一团。
他挥退了跟在身后的轿辇,想在雪地里走一会儿,让这刺骨的寒风吹散心中的郁悒。
雪落得很多,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大氅,应慈琏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就在他快要行到自己居住的栖梧g0ng门前时,一阵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啼哭声,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很小,被风雪一吹,更是若有若无,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哀鸣。
应慈琏蹙了蹙眉,本不想多管闲事。
这g0ng里,每日都有人在哭,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可那哭声却执拗地往他耳朵里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委屈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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