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沿,轻拍着她的后背,用生平最温和的语气耐心安抚道:“别怕,只是打雷而已。”
怀里的小身T渐渐停止了颤抖,哭声也小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应惑珉才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地喊了什么,眼神有些闪躲,垂下眼帘,小声道:“皇兄……我怕,我能……和皇兄一起睡么?”
男nV七岁不同席,他与她虽是兄妹,但毕竟都已不是不辨世事的孩童。
同床共枕,于理不合,于名不容。
应慈琏本该严词拒绝,将她送回侧殿,再派几个胆大的嬷嬷去陪着她。
可当他看到她那双写满哀求和脆弱的眼睛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的、被噩梦惊醒的夜晚,想起了长信g0ng里那永恒的冰冷。
他从未T会过在恐惧时能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也从未有人会在雷雨夜为他点一盏灯。
最终,应慈琏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妥协的、无奈的声音说:“……只此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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