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下的曲调,渐渐从金戈铁马的《广陵散》,化作缠绵悱恻的《凤求凰》。
应惑珉醒来后,常r0u着朦胧睡眼,笑问:“皇兄这般不务正业,就不怕被那些吹毛求疵的言官知晓,上奏弹劾你耽于享乐么?”
他闻言,只是停下拨弦的手,凝望着妹妹,眼底漾开化不开的温柔:“能博眠眠一笑,纵是被参上数本,又有何妨?”
他原以为这样的岁月能绵延至永恒。
可年关一过,春意初绽,一切似乎都在无声中转变。
应惑珉踏足栖梧g0ng的次数,r0U眼可见地稀疏下来。
起初是隔三五日才至,后来延至七八日,再往后,竟半月不见芳踪。
她不再如往昔那般整日腻在他身旁,即便来了,也仅稍坐片刻,瞧瞧他是否饮尽g0ng人送去的汤药,说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便起身告辞。
多数深夜,那张宽大的龙榻上,又只剩他一人独寝。
锦被间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可怀抱之中,却只剩空寂的寒凉。
从前是她哭闹着央求他留下,如今,竟换作他无声地期盼她多留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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