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擎战听着他们的话,气得胸口发疼,又想冷笑。

        ;偏偏秦奕鸣几个还重重点头,觉得真是那样,元靳司点燃了一根烟,又开口。

        ;“不过……她一个动不动就吓得发抖的女人,因为不想擎战订婚而闹散了宴会,这个女人的心,倒是真的,女人的心得滋润着、护着、爱着、宠着,万一哪天心碎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肖擎战摸烟的手微微一顿,利眸微抬时,脑海里闪过唐酒酒哭泣的模样。

        ;她说她很难受,心很痛,不知道要怎么办。

        ;“女人的心可以痛碎吗?”

        ;元靳司凑到秦奕鸣的身边,两个人喝着酒,聊了起来。

        ;“难道不会心碎吗?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可以爱一辈子,但是男人爱女人,通常都是一段时间。”

        ;“好像有研究表明,男人对女人产生的爱意,最多只能持续一年的时间……”

        ;“切。”

        ;元靳司抬手打断秦奕鸣的话,举起酒。

        ;“不说这些,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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