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擎战嗓音突然有些低沉,似乎还有一些自嘲的意思,酒酒听着他的话,眼里的泪水颗颗坠落。
;她哪有把他想得那么不堪,是那些事实都是这么指的,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她已经……
;这种藏得死死的爱,让酒酒的心脏,每跳跃一下,都会感觉到那种疼痛。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始终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一个随时可以代替她去死的替代品?”
;肖擎战蹙眉怒视着酒酒,眸底飞快的隐去了一抹情绪。
;酒酒雪白的贝齿,咬着红唇,勒出很深的痕迹,良久,她才接着抬手。
;“是!”
;曾经也被那抹异样的幸福感眩晕过,可是到最后,还是被打醒。
;既然说出来了,她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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