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家医院规模相对较小,医疗设备什么,也完全及不上肖逸南的医院。

        可救人如救火,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墨天绝下颔紧绷,医生轻叹一声,说,“先生,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们真的尽力了,你爷爷现在虽然没有意识,但你可以换上防菌服去看看他。”

        意思,是老人家随时会走,家属可以进去看最后一面了。

        墨天绝表情沉痛,换上防菌服走入。

        手术床上,好几根导管插在墨老爷子的身上,老者暗淡的面庞几乎就是青灰色,他的脸上罩着呼吸机,那每一下的呼吸都很缓,塑料罩上好久才出现一层代表气息的白雾。

        而一旁的仪器上,记录着老者的心跳,竟然只有30,而血压,更是只有20和50。

        墨天绝瞳仁陡然猩红,他每一步都迈得那么艰难,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爷爷是不会倒下的,爷爷虽然一直易怒易爆,但他的吼声永远是那么中气十足。

        可为什么现在,爷爷躺在这里,一点生气都没有?

        墨天绝从未想过如果有一天,那个一生气就叫着他孽子的老者不在了,他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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