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联璧道:“夏姑娘,早在二十年前,秦联璧便已心仪素手罗刹,只恨福薄缘浅,没能拜识,今夜,秦联璧虽说跟夏姑娘是初次见面,但可以说是神交已久,再说夏姑娘也该知道秦联璧的性情为人,夏姑娘既然已走进秦家这两扇门,还请不要客气才好!”

        夏金花道:“我对秦大侠也是久仰,秦大侠侠义,为人豪爽更是江湖人所共知,只是秦大侠恕我直言,我不放心让姑娘轻易离开我的身边。”

        秦联璧两眉一轩,哈哈一笑道:“夏姑娘快人快语,的确让人敬佩,看来对素手罗刹,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夏姑娘既然这么说,我就不敢再勉强了……”顿了顿,接着问道:“夏姑娘莅临秦家,不知有何见教?”

        “岂敢!”夏金花道:“夏金花有事要请教一下秦大侠。”

        秦联璧道:“不敢当,不敢当,夏姑娘要问什么请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是。”

        夏金花欠了欠身,道:“我先谢过秦大侠,请问秦大侠,秦姑娘是不是已经回府了?”

        秦联璧点了点头,道:“承蒙夏姑娘关怀,小女昨天晚上就到家了,只怕现在已经睡了,怎么,夏姑娘有什么事么?”

        夏金花道:“本来我是想先见秦大侠再见秦姑娘的,既然秦姑娘已经安歇了,我不敢再惊动,可是不知道秦大侠清楚不清楚,秦姑娘这趟出门在外的遭遇?”

        秦联璧笑笑,道:“不瞒夏姑娘说,小女每次出门回来,都会详加禀告,从小到现在一直如此。”

        “秦大侠的家教令人敬佩。”夏金花趁势棒了秦联璧一句,然后说道:“那我就请教秦大侠也是一样……”

        秦联璧道:“夏姑娘只管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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