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花没再说话,一调羹,一调羹的往下喂,少女居然也一调羹,一调羹的往下咽,没一会儿就把一碗银耳汤灌得一点也不剩。

        尽管少女昏睡不醒,不能动弹,但能吃能喝多少让人松了口气,放点心。

        夏金花默默的把空碗放在几上,穿白裘的中年男子拿起空碗退了出去。

        夏金花望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心里乱得一团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听秦联璧道:“夏姑娘,有句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夏金花抬眼说道:“秦大侠真诚待人,夏金花绝不会再隐瞒什么,有什么话请只管问就是。”

        秦联璧沉默了一下,道:“素手罗刹成名不晚,也纵横江湖多年,怎么夏姑娘会跟这位姑娘以主仆相称?”

        夏金花道:“秦大侠过奖,我夏金花当年欠过这位姑娘的母亲的人情,也因为避仇,所以才投身她家为奴为仆,这位姑娘是我一手带大的,我视她如己出,她也把我当成了亲人。”

        秦联璧道:“这么说,夏姑娘是这位姑娘的乳母。”

        夏金花点了点头,道:“是的。”

        秦联璧道:“这位姑娘的双亲跟家人……”

        夏金花叹了口气,道:“提起姑娘的双亲跟那个家,可是大有来头,不同寻常,想必秦大侠也该知道,她爹叫冷靖仇,她娘叫卓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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