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施术时,婢子小菱送来了字条,使得管家改变了态度,关键在于那张字条,到底字条上写的是什么?何人所送?接送都保持最高度隐秘,用意当然是隐藏身份,又为的是什么?“紫薇,二先生来过么?““哦,我忘了说。他来过,还在此地写了张字条要店小二送出去,同时告诉我不必担心,你很快就会回来。“赵小刀心中一动,那字条竟然是二先生写的,婢子小菱在添茶的时候,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一切无事的,这到底是什麽蹊跷?“字条上写的是什么?““不知道,我没看。““可曾听说他要店小二送到什么地方?““没听说,他是在房外低声吩咐的。“大眼睛一翻,又道:“怎么,你这样追问,难道那字条跟你有关?““送字条的,就是侍候我的小二?“赵小刀还是不舍地追问,人一旦心里有了疙瘩多半会这样。
“对,就是……他来了。“店小二端了壶酒进房。
“先生,这是小的特地到东街打的一壶好酒,孝敬您,聊表点心意。“说着,把酒壶放在桌上。
“谢啦!,小二哥,我有话问你。““先生有何吩咐?““今天二先生要你送一张字条,有这事么?““有这回事。““送到什么地方?““这……“店小二立即变了颜色,现出十分为难的样子,支晤了一会吞吞吐吐地道:“这……二先生叮咛不要随便说,既然是先生问,小的……不能不说,是送到大街上交给一家南货店的老板。““大街上……南货店?“赵小刀喃喃自语,心想:那神秘的大宅院会是南货店,就在大街上?不可能!轿子折腾了那么久,少说也在十里之外,似乎还经过荒野,难道是对方故意绕圈子?“南货店很大么?“赵小刀又问。
“小店一间。““噢!这……“赵小刀深深一想,“字条没有加封,你一定看到了,上面写的是什么?““先生为什么要问这些?““好奇而已!“紫薇皱了眉,她意识到事出有因。
“先生,小的……看是看到了,是偷看的,这事要是让二先生知道,小的就别想在襄阳生活了。““不要紧,我们不说,谁会知道。““嗯!这个……“小二低头想了又想,终于咬牙道:“其实,很简单的几个字,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上面写的是可能关系推元反……下面一个字小的不懂,后面四个字是不宜留难,就这么简简单单几个字。“赵小刀脱口道:“推元反戕!“小二瞪眼!
紫薇也瞪眼!
赵小刀立刻想到了普慈庵发生的怪事,先是有人被杀,看似是自戕。守庵的妇人失踪,接着来了武林判官,要完成未完成的杀人买卖,剑拔弩张之际,一向仅属传闻的蓬莱三翁之中的“铁头翁“突然现身,指出看似自杀的汉子是死于推元反戕……..心念之中,向小二挥手道:“小二哥,你可以自便了,没什麽事。“小二迟疑地退了出去。
“浪子,你到底是弄什么鬼?“紫薇大声问。
赵小刀没答腔,心里在苦苦地想:二先生当时并不在场,他怎么知道推元反戕这档事?照字条表面解释,他怀疑自己与推元反戕这门失传功夫的门人有关,所以才有不宜留难之语…“浪子,你怎么啦?“紫薇似已动了火。
“我……没什么!““你不肯说拉倒,反正我们之间谈不上交情,从后各走各路!“紫薇似赌气地灌了一杯酒,嘴翘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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