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书摇摇头说:“我没事的。”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冰冰凉凉的贴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
裳嫔也看出了她的难受,命人带她下去更换衣服。
宋昕书行过礼之后,就跟着侍女来到了东边的一个小屋子,侍女拿出了一整套的衣服,想要帮着宋昕书更衣。
她尴尬的摆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穿就可以。”
宋昕书换好衣服之后,发现范氏正在门口等待,疑惑的问:“干娘怎么没有和裳嫔娘娘说话?”
“刚才的事情惊动了皇上,我们现在离开便是。”
宋昕书不懂宫里的规矩,就点点头跟在范氏的身后离开了。
坐在出宫的马车上,宋昕书才感觉自己的胳膊十分酸痛,想必是拉着肃郡主爬上岸的时候拉伤了。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向范氏询问:“干娘,郡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裳嫔娘娘的府里啊?”
“肃郡主的生父生母自小就没了,皇上可怜这一族的人,就把唯一幸存的肃郡主接到宫里来,过继在裳嫔娘娘的膝下。”
宋昕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到范氏不愿意多说,便没有多问。
虽然她从未听说过宫里的事情,但是也知道宫门深似海,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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