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诺最知道自己兄弟们的脾性想法,看着猫耳朵一脚天上一脚地下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的轻笑出声,“捕快就要有点捕快的样子,别没出息的。”

        白鹜却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侧步走开两步绕开鄞诺再度望住温小筠,“筠卿,此话应该别有用意吧?”

        温小筠点点头,郑重回答,“不错,我之所以没有参透钱流的机关,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不想去参透它。

        之前我已经说过,河道钱流就是转移人们注意力的障眼法。虽然花哨引人注意,却只是这个案子盗宝机关的边缘机关。

        如果先被它吸引而顺着它那一条线查下去,无异于绕了一个大圈子。

        更何况现在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去破案,一点岔路都不能走。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费脑子去琢磨着火钱流的机关。

        现在咱们的全部精力都必须要放在银库底下,仔细去寻找其中有无重要线索。”

        温小筠说完,鄞诺便抬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手扶着腰间佩刀,昂然环视众捕快,“说归到底,你们随着白刑房,温书吏一起独立查案,这还是刚开始。

        我鄞诺今个儿把话放在这,从现在开始,你们对温书吏的命令都要令行禁止。

        如果有什么疑问也都先压在肚子里,等把温书吏分配的任务做完了,回头再去问人家。

        如果日后还有这般看人家长得清瘦弱小,就没大没小的缠问个没完,我鄞诺可是不答应!”

        听了鄞诺的话,众捕快齐齐直起腰板,朝着温小筠与鄞诺揖手回道:“属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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