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她却再一次被人家的盛世美颜晃了心神,这可是万万不应该的。

        她在心中懊恼的跺着脚,温小筠呀,温小筠,还真的是健忘,既然不想跟白鹜发展一段虐,就不能跟人家有一点暧昧氛围呐。

        们知己好友的分寸一定不能破坏,不然真的叫人家对产生了误会的感情,最后又不能回应人家,不是犯罪吗?

        尴尬之下温小筠却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另外一件绝对不能被忽略的事。

        “对了,白兄,”她没有回答白鹜的话,而是站定在原地,突兀而直接的转移了话题,“小筠有一件事,不得不要问问。”

        看到温小筠忽然严肃起来的表情,白鹜不觉一怔,“筠卿有话,但讲无妨。白鹜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温小筠眉心皱了皱,像是调动起浑身的勇气,直愣愣的抬起头,直视着白鹜,几乎一字一句的问道,“之前在茅屋换衣服,白兄忽然出现为小筠挡住了尴尬。小筠应该要谢榭的。可是白兄又为什么会知道我不是男人的事?”

        “···”白鹜目色一滞,像是完没有想到温小筠会问这个问题,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的结巴住了一下。

        顿了一下,他才转过头看着温小筠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坦然说道:“鹜本想寻一个更合适的机会,将这背后的缘由细细讲给筠卿。不过人生又哪会有那么多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时机。不如今日就鹜在人后所有的心思都说给筠卿听。”

        温小筠不觉睁了睁眼,满眼期待的等待着白鹜的解释。

        这一边,温小筠与白鹜正岁月静好却又波涛暗涌的谈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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