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转过身想逃,不料脖颈也被人突袭。摔在地上时,他才看清,身边那个小人虽然顶着朝天髻,脸上却满是皱纹,竟然是一群侏儒。
“公子,船上就他们两个!”小人用苍老的声音回禀着。
花巾小女孩坐在黑衣大汉的肚子上,旋转着拨浪鼓,轻笑着说道:“
竟然想要换箱子,真是愚蠢,多年的旧物怎么可能不露出破绽。其他东西呢?”
“六个箱子倶在,燃毒与收集雾气的工具都齐全。”
女孩将拨浪鼓别在腰上,站起身拍了拍尘土,沉声吩咐道:“箱子沉到水里,毒药埋掉,切记,那是剧毒,不可沾染分毫。这两个人,再下足两个时辰的迷药。”
其余五个小人纷纷跪倒,齐齐颔首领命。
小女孩摘下了黄色的头巾,露出了盘起的高高发髻,看着面前奔流的沂水,眯细了晶亮的圆眼睛,喃喃自语:
“接下来,就等那正主儿,杜和出现了!”
夕阳西下,沂水广阔的江面上渐渐生出一层雾气。迷蒙水雾中,只听得见河水流动的声音。忽有一艘褐色小船自薄雾中驶来,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一片水纹,停靠在沂水城的码头上。
先是走下三个挑夫,都是粗布短衣,各挑着两个木箱子。六个木箱虽然破旧,但厚实沉重。上面覆着一层湿棉布,散发着腥气,闻着还有些咸,不知其中装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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