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愣了一下,忙赔笑道:“这个您放心,我们只救人其他不会多说。”
“那就好。麻烦了。”
病房里,时安望着床上昏睡的女人,手上打着点滴,本就比常人白了很多的皮肤此时完全找不到一丝血色。
身上的古装被护士脱掉,只穿了白色的里衣,长发披散,手腕纤细的只剩下皮包骨。
他平日里温润儒雅的面上头一次出现了别样的情绪,复杂深沉,像是心事重重。
本以为她那么喜欢那男人,应该过的会很幸福,但事实好像却并非如此。
想起那晚酒店她说的话,男人负在背后的手微微握紧了几分。
……
乔以沫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沉,睁开的第一眼,就看见床头站着的高大身影,视线还有些模糊,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抓住。
“司……年……”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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