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微怔了一下,也没看顾遥,随即很淡很淡的哦了一声,走出一步忽然又顿住,道:“估计你们一时半会也说不完,我回裴医生那里等着吧。”
男人眸光未变,低低嗤笑,“乔以沫,本来就缺心眼现在还要缺德?打扰医生救人的事你也做的出来?去走廊长椅坐一会,或者去外面车上等也行,不要乱跑,嗯?”
乔以沫,“……”
黑白分明的大眸子像是藏着什么情绪,看了他一眼,低低嗯了一声,抬步走了出去。
门轻轻被带上。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但男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她会不会蹲在门口听着,转身,单手抄入西服裤子口袋,言简意赅的道:“顾遥,我不希望提醒你一些事情。”
男人语气很淡,没什么感情,也听不出什么喜怒。
但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两人心里都已经清楚明了。
顾遥维持了很久的泰然自若,终于绷不住的倾塌了,目光极为受伤的看着他,“傅司年,你觉得我比她聪明,比她功于心计,就觉得我该会对她做些什么,是吗?”
男人静静看着她,抿了一下唇,“没有最好。有些话我懒得再重复一遍,顾遥,做朋友,你会跟容风他们一样,做情人,你跟外面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做妻子,我现在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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