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石匠,却又是没有传承,没有经过正统训练的石匠,但我也知道,把一块石头凿得横平竖直显不出真功夫,我也不想成为把石头凿成花鸟鱼虫狮子老虎那样的巧匠,我所学的,是石分八面,虚实阴阳;我所向往的,是随手可得,不分石料大小形状,入我手中,就是我的士兵,就能如臂指使,就能浑然一体。”

        “石头的形状,大小,环境的各异,变化,刻石的技巧,经验,乃至我脑海中的记忆,都不应该成为我的桎梏,我为什么要拘泥于此?我是想雕琢出一个美人儿还是一个狮子?我是想雕琢出一块方方正正的条石还是在一方小小的砚台上厮杀显功夫?”

        “艺术,注定与我无缘!”

        (PS:作者求生欲满满的声明,此处描写非是贬低那些以石头雕刻为一生追求的工匠与大师们,只是李斯文与他们走的路不同,前者是为实用,是为艺术,后者却只为求生,没有高下之分,勿喷!瑟瑟发抖中……)

        锤声沉闷,凿声绰绰,石头碎片纷飞如雪,李斯文的目光迷茫里又透着股执拗,现在他就像是被逼到了绝路的狗子,要么做一条丧家之犬,要么,脱胎换骨,浴血重生!

        但事实上,李斯文都不知道他自己在凿什么?

        没有线条,没有角度,没有规则。

        或者,以上这些都不重要,他要找的,只是手感。

        是了,手感。

        李斯文的心境逐渐平稳,而不是被强制冷静。

        他的目光也不再迷茫,而是逐渐清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