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现儿挑眉,看向欧阳渊之,松手。
欧阳渊之收回手,眉宇之间却涌起一股恼怒来,可很快,他神色就恢复平静,仿佛刚才有一瞬失态的人不是他般。
“郑县令,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柳现儿问。
郑县令无奈叹:“就今天早上。”
在场所有人将目光锁定在柳现儿身上,他们的表情仿佛再说“看吧,就知道你对我们的郑县令有想法!”
“除了发烧之外,可还有哪里难受?”柳现儿笑眯眯询问。
落在在场其他人眼里,就是柳现儿在对郑县令虚寒问暖。
“身体没力气吧,总是有些提不起神来,”郑县令无奈的答。
郑县令也意识到,不能再与柳现儿说下去,干脆答过这一句之后,主动寻起欧阳渊之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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