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文儿错愕不已,她问:“一定就是这样的情况吗?”
“不一定,个例也是有,只是少,现实普遍都是这样,”柳现儿看向柳文儿,反问:“你觉得你会变成个例吗?”
柳文儿不出声了。
“打一个切身的比喻来说,”柳现儿蹙了蹙眉,这身体的生父母她是真不愿意提起,包换这身体的三个兄弟,她也不太想提起。
“两年前,柳父柳母过来,他们的性格,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便不在这里做分析了。”
柳现儿寒着小脸,眼中闪过不悦之色,随即道:“他们直接写了一份卖身契,把我们卖了,答应了帮忙阻止这件事情的,柳雅、柳正,又在做什么呢?为什么身为长子与次子的两人没阻止成?”
顿了下,她补充,问:“是不是可以延伸思考一下,他们已经受到了柳父与柳母的思想茶毒?已经继承了他们的思想呢?”
柳文儿与柳草儿两个人一听这事,脸上都流露出难受的表情来。
一时之间,书房内陷入了沉默。
“孩子刚出生时,是一张白纸,而孩子的性格,就决定在他们父母身上,这是第一笔,再之后与身旁的人接触,这是第二笔,受到的教学,是第三笔,可真正影响性格的,你们说,是第几笔?”
柳现儿分析过后,又将问题丢出去。
柳文儿与柳草儿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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