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兮梦继续装可怜,她说:“我害怕,渊之哥……你不要不理我……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
院子里,除了僵硬着的欧阳渊之与柳文儿、柳草儿外,就是施兮梦唱独角戏的声音。
施兮梦的独角戏对她还是有点用的,起码柳文儿与柳草儿虽然气施兮梦,却不会冲着施兮梦动手,她们听着施兮梦的话,潜意识里也认为,施兮梦也是受害者。
欧阳渊之就那么站顾一个下午,柳草儿就与欧阳渊之僵持了一下午。
柳现儿就像是没愣般,仿佛感觉不到难受,该做什么做什么,柳文儿煮饭,她就正常吃饭。
“呜呜呜……”施兮梦还在抽咽装可怜。
柳现儿吃过饭,看了看黄昏的天色,目光平静无波的看着欧阳渊之,她知道,他在等她赶他,除非是她赶他,否则他不会离开。
心,如被针扎了几下,有些疼,她微微有些喘不上来气。
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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