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兮梦跟在宣旨队伍里,她自然也不必跪的,然而她见柳现儿没跪,不禁皱眉,一副为柳现儿好,担心催促。

        施兮梦说:“柳大姐,你怎么还不跪?接圣旨是要跪下接啊,你这样……可是会被判罪的。”

        柳现儿连个眼角余光都不曾赏赐给施兮梦,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之下,她拿出了一块玉制令牌,递向郑县令。

        郑县令看到皇帝出的最儿戏的一块玉令时,也有些哭笑不得,却随即收敛了神色,正色宣旨。

        “柳现儿接旨!”

        “民女接旨,”柳现儿拱手做揖。

        此时施兮梦也知道,柳现儿之所以没跪,肯定是因为她手里的玉令了,她好奇,却无法现在就问。

        简单几句话宣读下来,也就是柳现儿接下来要奉旨种药,直到这次疫情结束为止。

        柳现儿再次作揖接受,顺便,也将那张写了圣旨的小纸条接过手。

        “其实我也在县城里,也在上京城里,尝试着种药的,”郑县令不禁微微苦笑,他说:“可都失败了,只有经你手育苗的药种,才能正常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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