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柳现儿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怪怪。
郑县令他们回县城,柳现儿则回村。
郑县令与欧阳渊之他们同行回县城时,郑县令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你小子可以啊,也就你了。”
似乎是,欧阳渊之做了什么,却不让柳现儿知道。
在快进入环山村时,柳现儿就发现村正门口的大道上躺着一个人,就躺在路中心处,胸口的起伏微弱甚至于无,看其穿着,一看便知是流民中的一员。
她并不想让环山村收留流民,这个例也不能破开,所以她看到了,只当没看到的走过。
在柳现儿走近流民,只差半臂距离,她再走几步就能擦身而过的时候……
躺在地上的流民突然动了,用脏污的指甲一下子抓住柳现儿的腿腕,直接将指甲抓出几道血印子。
柳现儿眼中滑过微微惊讶,抬脚,便给了那面灰头土脸,看不清容颜的流民一脚。
她这一脚没收力,用得很重,被她踢到的流民应该会很疼,会难受痛苦才对,然而不是的……
被踹到路旁草丛里的流民不难受,反而“哈哈哈哈”诡异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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