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的又是一咽,下意识的反驳:“我没撕,分明是你拿破损的钱票来换钱。”
“我若能证明,银票上有你的手指印,该如何办?”柳现儿虽然将碎掉的银票捡起来,却只是捏住了纸的边缘。
老掌柜的又是一咽:“胡说!我又没碰印泥,哪里来的指印。”
“看到,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柳现儿自身上的斜垮布包之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自里面倒出一点液体,倒在损坏的银票上,没一会儿,银票开始凝结成油性般一块,显露出一个指纹来。
“来,把你的手指拿来对比一下,”柳现儿提醒。
老掌柜的是彻底的傻眼了,张张嘴,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毁掉我五十两的银票,我要告官,”柳现儿转头,看向欧阳渊之。
她到要看看,他怎么判!
欧阳渊之看向老掌柜的:“是打算私了,还是上公堂?”
老掌柜的身子一软,道:“私了吧。”
而此时,老掌柜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
“根据律典,你要赔双倍的银钱,可有意义?”欧阳渊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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