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婶子有些慌,眼珠子打着颤儿,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姐,”柳文儿绕过高婶子,走至柳现儿身旁,小声跟柳现儿告起状来,把刚才的事情都说了。

        高婶子随即意识到,大声叫嚷着:“柳丫头,你可不能这么使坏,我儿子手里没几个钱,你就撺掇着他掏钱请短工,你安的是什么心?!”

        柳现儿神色不变:“使坏?现在二妹夫是县令了,请短工帮忙收获一下水稻怎么了?”

        “这就是浪费钱!明明自家就有人手!凭什么请短工!”高婶子大声叫嚷着。

        “哪里的人手?”柳现儿问。

        高婶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柳文儿:“她,想以前自立、自足他们还小的时候,我还不是自己动手收割水稻!现在她嫁进我们家的,这活儿就该轮到她做!”

        “不如让自立回来?”柳现儿似笑非笑。

        高婶子就如喉咙被人掐住似的,一下子失了声,瞪圆了双眼,仿佛要窒息得将眼珠子瞪出来般。

        好一会儿,高婶子才缓过气来:“我没说错!不信你寻村子里的人问问!”

        “那是家里穷的时候,而且……这做活儿应该是一家人一起吧?”柳现儿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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